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闻言不着痕迹扯了扯唇角,说:“好,答应你了。”
当索萨叛变的时候,几乎整个埃拉西亚都猜到很可能是凯瑟琳授意的,但没人有证据,也没人敢说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