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终于到了傍晚,陆睿坐在廊凳上,肩膀额头靠着廊柱,疲惫得眼皮渐渐撑不住,忽然被一阵婴儿哭声惊起。
“不,我还不是。但我的父亲是真理教的主祭,他从小就教导我要追寻真理,敬畏女神。我一直努力地想成为女神的信徒!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