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这枪法于我,就如琴棋书画于母亲,都已经刻在骨子里。如果现在有人强要母亲从此再不动画笔,母亲可愿意?一样的,让我从此不再练功夫,我是不行的,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去。”
“别说了!走!”普罗索的母亲用力抱起普罗索,将他放到了狮鹫幼崽的背上,然后将年幼的女儿塞进了普罗索的怀里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