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接着收回视线,看过盘子里刚刚她吃剩的那些草莓,然后伸过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那是第一次与七鸽见面的那天晚上,七鸽从房间出来,深更半夜敲响了自己的房门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