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这样一支船队在他尚未完全吃下当南岛的时候就来了,显然不会轻易空手回去。
七鸽很难解释,本该在银雪城想办法突破大师的星风,跑到千里之外的【冠蜥城】干什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