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是么?你还会跳舞啊?”周庭安抬手用指腹擦上她的唇,淡淡道:“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?”
沙福娜说着说着,声音就如坚冰融化成水一样,越发温柔起来,身子也向着七鸽靠了靠,用手臂托在胸上,把衬得越发高耸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