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直接将人揽过,半边身靠着她,满口真假难辨的说道:“多是不多,我可能是生病了。”
“哦,不好意思。”纳格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头还歪着呢,连忙将脑袋摘下转了一圈,重新放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