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周庭安似乎感知到了有人在看他,不免从外边的平台处往室内回了下眸。
“好嚣张的笼子,好想揍它,可它是我们邪恶之影自己的笼子,我不能打自己笼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