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不像陆夫人那样从小受过专门的形体调养和仪态训练。但她从小习武,腰背挺直起来便是一条线,如松如竹。
但祂要将我完全吞噬并没有那么容易,在祂吞噬我的过程中,我的规则和神性会给祂带来很大的负担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