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琴棋书画,我婆母没有一样不精通的。”温蕙赧然,“她都想教我,可惜我是个榆木疙瘩,只学会了棋。”
他从凯瑟琳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中能看得出来,现在格鲁应该在书房中,并且书房里的画面大概率有些不体面。
愿你以梦为马,不负韶华;愿你披荆斩棘,终得所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