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钟修远啧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刻刀,来了脾气,说:“你再说这活我不干了。”
林夕把自己换到了王侯将相的位置,哪怕对他七鸽众多底牌十分熟悉,也想不出能撑过一回合的办法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