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碰巧她有这作案的条件——因陆睿亲自教养陆璠,陆璠每日里都是到陆睿的内书房读书的。便是陆睿不在家,陆璠功课也不曾放下,陆睿早给她布置好了功课,等回来要检查的。何况还有妈妈监督她。
黑色的粘液如同沥青一样粘稠,很快就把九个囊袋树精包裹住,并开始朝着腐化母树本体蔓延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