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指尖轻蹭了下捏紧在手心里的包带,他语气实在太温柔了,拨弄在人心头绵绵密密的隐隐跳动,顿了下,应下一声:“嗯,好。”
她没有像之前一样鼓掌,而是有些不高兴地说:“听你的琴声,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