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霍决憋住笑,告诉她:“不能用树叶,树叶湿滑,会糊一片。用小树枝,掰成小段,就像古时候的厕筹那样刮,比树叶干净。最好剥了皮,用着舒服些。也有人懒,直接用,可能刮伤。”
可现在,所有其它的混沌兵种,要么被海域淹死,要么被海啸拍死,要么被大块头干掉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