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  次间里除了他们两个,再没旁人。温蕙大大地松了口气:“大家怎么都没进屋?”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总而言之,无论是欢笑还是泪水,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