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只有霍决的声音既沉又稳:“世子染疾,诸公子茫然,此时此刻,正该公子代王府行事,为王爷分忧,为百姓作主,还湖广一个朗朗乾坤!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,第一个剑形铭文才成功镌刻到了林万千身上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