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想着他那种身份,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女人,多半也是一时图个自己新鲜,一时兴起,说不准哪天就会又对别的女人升起兴趣,就把她给忘了。
璀璨的巨大剑光凌空切碎巨石,硬生生砍到了狰狞巨兽的骸骨头颅上,然后穿透他的喉咙、躯干、肚子,最终从它的屁股中央划过,然后骤然升高,重新回到高空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