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隔着墙和窗,隐隐听见院子里乔妈妈似和陆睿说了几句话,声音模糊,说什么呢?乔妈妈好像笑着嗔了什么,还有丫头们喊“妈妈慢走,小心脚下”的声音。
在一只狗头人身上看起来十分怪异的五官配置,两只狗头人合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如此合适,简直神奇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