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这是她作画的画室,笔墨纸张齐备。兰花纹的银水滴子滴数滴清水到砚池,松烟墨快速磨动几下,管不了那墨匀没匀,柔不柔,有无光泽,笔尖快速地舔舔墨,便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字:
阿盖德骑着魔毯姗姗来迟,他看到和七鸽抱在一起的陌生男子,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