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留沈承言立在那,颇显崩溃的抬起两手狠狠搓揉了一把脸。
尸巫压根没理玄蛇,视玄蛇如无物,既不攻击,也不躲避,甚至能直接和玄蛇重合在一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