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当初日日去大牢里亲自照顾霍决的不是旁人,正是温柏。他给霍决擦洗身体,那割去的地方他总是不敢拿眼直看,总觉得头皮发麻。
你似乎突然明白过来,密涅尔见到你之后,有些脸红的原因——和任何一只纺命蛛女结婚,就等于和密涅尔结婚,也就等于和所有的纺命蛛女结婚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