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
孰料安定门外只有野草,别说军帐,连埋锅造饭挖的坑都平了。北疆军凭空消失。
既然农民能成为枪兵,枪兵能成为骑兵,那他们为什么不能成为弓箭手、剑士、僧侣呢?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