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一时殿上呼吸都静了。只有偶尔兵刃与甲片发出的金属刮擦声,格外刺激人。
七鸽没有回答,他眼神复杂地盯着那张泰坦面孔许久,然后恭敬无比地鞠躬,深深低头,轻声说道: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