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“没有,我觉得这是起码的礼节,师哥千万不要介意。”陈染扯了扯嘴角。
第二天,在妖精们恋恋不舍的目光中,七鸽、可若可还有沃夫斯,扬帆出海,离开了罗德岛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