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陆嘉言。”宁阁老捋着胡须,回忆,“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。我的座师,是他的房师。当年,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,颇为投契。后来,他已经做到了侍郎,却挂印而去,归田园乡里,我也曾羡慕过。”
照他的思维,摧毁末日之刃,肯定是打碎末日之刃或者将其熔炼掉,类似这样的方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