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我请求父亲许母亲与我来京城休养,父亲心痛母亲,怕她到陌生地方更不适应,只不许。”宁菲菲道,“母亲也是叫我回来照顾夫君。我才回来的。”
“抱歉,本来我们也不想这样的,只是他太能干了,让我们都很舒服,一不小心就没克制住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