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当然也有别的原因。当时京城很乱,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,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。总觉得这时候入仕,不是好时机。”陆睿道,“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。朝堂上几乎半空,空出来多少职位。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,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。”
“干!一个兵连砍三刀秒了我15个神射手,这要不是外挂我把我家游戏舱吃了!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