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白着嘴唇,干涩的瘪了瘪,扭头看过他一眼,违心的说:“......没有。”
它们背着干草,拖着木头,衣衫褴褛,脚步迟缓,队伍零散,毫无阵型,却坚定不移地一起朝着一个方向走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