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所幸这一路往长沙府去,或疏或密地碰到了来往的行人,却并没有再看见那个温姑娘。
“我已经绕了机械狂潮一整圈,可以确认,在所有安全区里,都没有找到七鸽大神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