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脑袋空泛着,神经都聚在了一处,只想着,哪有这么逼人表白的?
克拉伦斯醒过神来,有些慌张地说:“我不是在担心这个,阿盖德大师我肯定是信得过的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