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周庭安却是估摸着时间,有预料一般的先她一秒开了口,也没看人,说:“耳钉不在我身上,在我住处收着,站着挺累的,先坐上来吧,我等下就带你去拿。”
另一具尸体像一条长着盾牌脑袋的鱼,没有双手,上半身盾牌上的图案像一张人脸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