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窗扇支起来,窗棂上加装了薄如蝉翼的透气细纱挡飞虫。夏日日长,阳光透进来还很亮。
可若可抬起头,便看到妖精水车上,一位失去了双臂的妖精,正在用牙齿叼着木桶,从轮河中吃力地提上一桶水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