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温蕙笑了,道:“不会呀。那是泥做的,又不是真的人。只有真的人,才晓得痛。”
不用他来信,我也能想象到这个景象,因为就连我带领的部队中,都有相同的情况。
优美的结尾,如同夕阳的余晖,洒在心间,让人沉醉不已,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