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不过往好处想,父丧、母丧都守过了,以后再不需丁忧了。便是老婆死了也没关系,不影响做官,以后的仕途该顺当了。
只是,他没有选择将眼线的事情说出来,而是假借袭击的名义,直接给那些眼线的死亡定性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