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出了院子,平舟便过来汇报府里的最新消息:“今日里国祭一结束,老太太就闹着要回余杭去,已经着人在收拾东西。”
场上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偶尔一两声,似乎是秒针跳动的声音,还能与舞者和少女的轻喘做个陪衬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