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蕉叶笑道:“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,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张嘴就管她叫‘大姨’,还挨了她一下子。”
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棵树后面有什么,就算下一棵树后没事还有下下一棵树,还有树梢,还有你背后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