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沈承言遗憾了一番,但也似乎没有更好的方案,只能作罢。
七鸽已经近乎变形的嘴角边,接二连三地流出唾液,顺着七鸽的嘴角往后流到脖子上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