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也动了动自己几乎被压到酸胀的胳膊,向床头靠了点身,抬手摁揉了下眉心,接着看着她问:“不喜欢我,为什么偷亲我?”
塔南的手已经放在了剑上,随时准备着把剑抽出来:“帮助?我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