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金针坐在炕上,正摆弄一个敞口大瓶,瓶中斜斜插着一支瘦梅。那梅枝选得好,姿态疏欹,慵懒如美人。与陆睿折与他母亲的那支很像。
抓着鱼线的林夕用力一拉,便将鱼竿拉了回来,而此时,鱼竿上赫然插着一块正在不断蠕动的木板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