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襄王叹道:“他二人有母仇,难以化解。咱们没办法,只能尽力护着京城百姓免受兵祸。不管怎样,先紧着京城和皇城。”
塞尔伦扬起脑袋,豪放地大笑,玛里苟斯不知道塞尔伦在笑什么,但他觉得跟着一起笑准没错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