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原来一直坐在一边旁听的那位,居然就是周庭安的父亲。
以前格鲁可不是这样的,他虽然是中立,但毕竟代表着阿维利,一直不敢和女王陛下走得太近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