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推不开,抵在他身前的手几乎将周庭安那点衬衣布料拧成了结。
空中堡垒顶上的蒸汽孔骤然打开,伴随着一阵冲天的白气,整个空中堡垒迅速下降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