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但那时候三叔才刚记事呢,反倒不怎么记得住家人。所以襄王府对三叔来说,实际上不是去处,反而是归处。”温蕙道,“平日里听你们说起,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,都在这京里呢。都是想见就见的。”
一瞬间,拉尔的眼前,浮现出了自己孙女和女儿的音容笑容,耳边仿佛听见了她们的笑声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