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小安过来,原是因为他们看出来这姑娘手头拮据,感念她为他们这些身体残破之人说话,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心痒,有心想邀这姑娘切磋一下。此时却完全忘记了切磋这一茬,胸脯一挺,肃然道:“原来是温姑娘。青州出好汉,怪不得姑娘身手这般好。与姑娘相识,是在下的荣幸。姑娘也请保重。”
她们会无任何底线地出卖她自己的身体,对维斯特的一切要求予取予求,从一个个鲜活的少女,变成烂泥一样的狗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