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媳妇代儿子尽孝,原就是正理,想什么办法?”老夫人斥道,“陆同知在外为官,不能主持婚礼,陆虞氏却也没有来,可知是真的病了,又不是作假。且这是她夫君主动提的,她还能不去是怎么?”
但是当我长大时,我放弃这些游戏,并将其视之为孩童的幻想,无数事实和长辈告诉我,我们野蛮人天生就是巫师的奴隶,反抗巫师是背叛传统,是逆天而行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