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眼见着那姓温的姑娘上了一匹枣红马扬长而去,小安还傻站在那里看着,康顺过去给他后脑一下子:“别看啦,人都走远了。”
七鸽和奥法拉蒂齐齐看向城墙下方,就连矮人们几乎坚不可摧的神山堡垒城墙,都在紫色的潮水之下被快速腐蚀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