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翰林,”银线问,“活着的人,当不当有个真相?当不当有个公道?”
阿德拉听到奥力马的喊声,微微一笑,不为所动,只是用更加爱慕的眼神,看着自己身边的算无遗策的七鸽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