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她一口气说到这里,逻辑通畅了,便又有了勇气,抬起头道:“母亲,媳妇并不是逃避责罚。而是母亲初初所选的责罚办法有欠妥当,所以儿媳想请母亲换个其他方式来罚媳妇。母亲尽管罚吧,媳妇做错了事,这两天在房里已经深深反思过,十分知道错了。只要不叫媳妇绑脚,母亲再罚什么,媳妇都老实受罚。”
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,艾斯却尔、山德鲁他们是一伙的,那他们的财富将不可估量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