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倒也未必。”陆睿道,“报上来的名单我在御前看了,没什么攀扯。”
他提前两个月,将自己在亚沙世界需要陪伴、需要告别的知己,全都带到绝色天国,好好地聚了一下,把身上的各种药剂清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