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但她自来豁达,或者用温夫人的话说,脸皮厚。立刻便想到,她又不是存心的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,一块噬磺石,换你给我打工一年,不知道,作不作数?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